张大千和李秋君的旷世奇恋,张大千柏拉图式的

2019-11-01 作者:考古   |   浏览(187)

第一次紧闭了画室,直到傍晚,才打开了门。李秋君端茶进来,还没等她说话, 竟「扑通」一声跪下说:「三妹,我虽年少轻狂,但我知道,我这一生将为画而活,为画而死。抛开男女情事不谈,我一生的红颜知己,除你之外再无一人。但我若纳你为妾,将使一代才女受辱,我也必遭天谴……」 张大千一生一妻三妾,红颜知己无数。可是,直到2004年3月,他的一幅估价逾千万元人民币的巨幅山水画《苍莽幽翠图》的浮世,和他从未外露的《秋迟》印章神秘现出,风流才子那场惊世骇俗的柏拉图式恋情才被最终解密。 一跪佳人 只为惺惺知己情 张大千20岁时,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过世,他到宁波天童寺出家,3个月后还俗到了上海。张大千拚搏于上海画界时,仿石涛的画连行家都无法鉴别真伪。 那时,宁波富商李茂昌也是被他「骗」过的富贾之一。当李茂昌把花了50块大洋买回的「真迹」给女儿李秋君看时,她笑着说:「画是假的,但作画之人天分极高,将来成就之大,将是划时代的。」 此后,李茂昌在上海画界寻起这位高人。二人终于见面后,听罢对方叙述,张大千哈哈大笑。二人之后成了好朋友。张大千 李茂昌有意让张大千跟女儿相识,李茂昌女儿李秋君毕业于上海务本女中,从小精通琴棋书画,姿容雅丽,性格温婉,是远近闻名的才女。一日,张大千应李茂昌之约到宁波来散心,客厅中,他被一巨幅《荷花图》所吸引,一枝残荷,一根秃茎,一汪淤泥,飘逸脱俗。张大千叹道:「画界果真是天外有天啊。看此画,技法气势是一男子,但字体瑰丽,意境脱俗又有女风,实在让我弄不明白。」 李茂昌笑道:「看来你十分青睐此画了,可想见见画主?」张大千说:「我是想拜师还来不及呢,只是不知道这位鸥湘堂主是否还在世上。」李茂昌笑着说,画主晚上就能见到。 晚宴开始了,客厅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只见夕阳的余晖中站着一位清丽绝伦的年轻女子。她的发髻松散,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李茂昌笑道:「秋儿,这就是你一直崇拜无比的张大千。」说完,他向张大千说:「大千弟,见过师傅吧。」 几秒钟过后,张大千反应过来,推开了椅子「扑通」一声跪倒,口中喊著:「晚辈蜀人张爰见过师傅。」一段旷世奇恋就此拉开了序幕…… 二跪知己 恨不相逢未娶时 那次见面后,在李茂昌的「撮合」下,张大千在李秋君所居后楼「鸥湘堂」里设了画室,两个人除了分室而眠之外,几乎形影不离。 那时,张大千正值青春年少,风流倜傥,男欢女爱的事情做过不少,这些连李茂昌都心知肚明。可唯独对这位三妹,大千却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 相处这半年来,张大千无时无刻不在想:「为什么相见恨晚?」原来,张大千在表妹去世后,心灰意冷之际由母亲做主娶了亲,第二年又纳了妾。而这位李家三小姐,又如何能够屈尊为自己的妾?张大千本性洒脱,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但他却背着三妹,偷偷地刻下「秋迟」一方印。 李秋君也陷入无尽的苦恼。一次,李秋君见张大千在给四川的妻妾写家书,试探地对张大千说,如果他能再收一个大小姐为妾,该是福分无边了。哪知张大千在听罢李秋君的话,怔了几秒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张大千第一次紧闭了画室,直到傍晚,才打开了门。李秋君端茶进来,还没等她说话,张大千竟「扑通」一声跪下说:「三妹,我虽年少轻狂,但我知道,我这一生将为画而活,为画而死。抛开男女情事不谈,我一生的红颜知己,除你之外再无一人。但我若纳你为妾,将使一代才女受辱,我也必遭天谴……」 三跪故土 尘蜡苔痕梦里情 从此,李秋君把一生挚爱埋在了心里,在张大千面前以妹妹自居。 上世纪30年代初,李秋君跟随张大千来到了上海,在国立美术学校任教。李秋君一如既往照顾张大千的起居。张大千云游四方时,由李秋君代选门徒,徒弟们也敬李秋君为「师娘」,李秋君并不拒绝,就这样,她终身未嫁。 怕三妹寂寞,抗战前夕,张大千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心瑞、心沛过继给了三妹做养女,李秋君把她们视如亲生骨肉,尽心疼爱教育。 在李秋君的鼓励下,张大千远赴敦煌写生,敦煌之行对张大千一生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虽然敦煌苦旅使张大千蒙受了「古文化破坏者」的不白之冤,但也奠定了他在中国绘画史上不可替代的地位。连徐悲鸿也感叹「五百年来一大千」,毕卡索在看了张大千晚年的作品时曾发出「真正的艺术在东方」的感叹。 张大千从未中断过与李秋君的联系:在黄山,在四川,在敦煌,每到一处,他定把艺术感受写成文字,传送给三妹,这种习惯持续近40年。 1939年,虽然国内战局颇紧,张大千还是偕新婚四夫人雯波一起从成都坐飞机到上海为李秋君庆贺50岁大寿。当时,张大千已患上糖尿病,每吃一道菜,都要由李秋君先品尝。临行前,李秋君把自己亲自为张大千书写的菜谱交给雯波夫人。 抗战期间,在沦陷区上海的李秋君同何香凝女士一起组织了灾童救护所,专门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张大千多次劝她赶快到自己的身边。但李秋君无法离开上海,一是惦记在唸书的两个养女,二是不愿给张大千生活增加负担。1945年8月,远在成都的张大千听到抗战胜利的消息后,挥笔画下了一幅歌颂祖国山河美好的巨幅山水画《苍莽幽翠图》,并且盖上了「秋迟」之印。一是深知此画将是他一生之杰作;二是为纪念他和李秋君的情意。随后,他将此画交给了好友谢稚柳,希望他把这幅作品拿到上海展览时,李秋君能看到。遗憾的是,《苍莽幽翠图》1952年就被没收,直到1984年才归还给谢稚柳先生。李秋君终其一生,也未能见到这幅画。 1949年,张大千从东南亚到南美旅居,他每到一个国家,就要收集一点那里的泥土,然后装在信封里,写上「三妹亲展」。后来,通过在香港的李秋君的弟弟,转来他给李秋君的书信。信中写道:「三妹,听说你最近缠绵病榻,我心如刀割。人生最大憾事为生不能同衾,而死不能同穴。你我虽合写了墓志铭,但究竟死后能否同穴,实在令我心忧。蜀山秦树一生曾蒙无数红颜厚爱,然与三妹相比,六宫粉黛无不黯然失色。八哥今日犹记初逢时你一副可爱娇憨模样,铭心刻骨,似在昨日……恨海峡相隔,正是家在西南常作东南别,尘蜡苔痕梦里情啊。」 1971年,李秋君去世时张大千正在香港举办画展。闻此噩耗,张大千面朝李秋君居住的方向长跪不起,几日几夜不能进食。从那以后,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身边弟子常听他说的一句话是:「三妹一个人啊……」 8年后,张大千谢世。2004年3月,他的《苍莽幽翠图》终于由好友谢稚柳的后人奉出拍卖。这幅张大千的一生力作浮出后,「秋迟」的来历才得以最终解密,从而曝光了这段旷世绝恋。

大画家张大千一生一妻三妾,红颜知己无数,从20岁出名一直到辞别人世,张大千的桃色绯闻比他的画卷还丰富。由此,他也获得了数画人才华风流古有唐寅,今有大千的雅号。可是,直到2004年3月,随着张大千的一幅被行家估价逾千万元人民币的巨幅山水画《苍莽幽翠图》的浮世,一枚大千先生从未外露的《秋迟》印章神秘现出,风流才子那场惊世骇俗的柏拉图式恋情也被最终解密……

图片 1张大千 张大千是我国著名画家、书法家,有“南张北齐”之说。张大千集文人画、作家画、宫廷画和民间艺术为一体,山水、花鸟等画作无一不精,艺术上的成就不言而喻。那么在生活中,张大千是怎样的人呢? 张大千爱吃冰险送命 1946年,张大千在上海举办个人画展,一张立轴出价500万元,竟有求购之人,打破了当时国内画价纪录。当时正值吃蟹赏菊的季节,张大千心情大畅,宴请宾客,狂食螃蟹,一餐吃掉10余只。毕了,又来四杯冰淇淋。至夜间,腹痛如绞,转侧呻吟,面无人色,几至送命!急忙延请医生诊治,确定为食蟹中毒。原来蟹肉性寒,冰淇淋又是凉性食物,以寒招凉,自然一发不可收拾。 寒冬时节,沪上冷气逼人,张大千依然每日不离冰。友朋笑称:饮冰子其有内热欤?张大千笑答:蜀中无此美味,机会不可错过。他认为上海的冰最干净卫生,所以每顿餐后必嚼冰,或食冰淇淋,无冰不乐,大有一日不可无此君之慨,真奇嗜也! 张大千与李秋君的爱情故事 一跪佳人 只为惺惺知己情 张大千20岁时,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过世,他到宁波天童寺出家,3个月后还俗到了上海。张大千拼搏于上海画界时,仿石涛的画连行家都无法鉴别真伪。 那时,宁波富商李茂昌也是被他“骗”过的富贾之一。当李茂昌把花了50块大洋买回的“真迹”给女儿李秋君看时,她笑着说:“画是假的,但作画之人天分极高,将来成就之大,将是划时代的。” 此后,李茂昌在上海画界寻起这位高人。二人终于见面后,听罢对方叙述,张大千哈哈大笑。二人之后成了好朋友。 李茂昌有意让张大千跟女儿相识,李茂昌女儿李秋君毕业于上海务本女中,从小精通琴棋书画,姿容雅丽,性格温婉,是远近闻名的才女。一日,张大千应李茂昌之约到宁波来散心,客厅中,他被一巨幅《荷花图》所吸引,一枝残荷,一根秃茎,一汪淤泥,飘逸脱俗。张大千叹道:“画界果真是天外有天啊。看此画,技法气势是一男子,但字体瑰丽,意境脱俗又有女风,实在让我弄不明白。” 李茂昌笑道:“看来你十分青睐此画了,可想见见画主?”张大千说:“我是想拜师还来不及呢,只是不知道这位鸥湘堂主是否还在世上。”李茂昌笑着说,画主晚上就能见到。 晚宴开始了,客厅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只见夕阳的余晖中站着一位清丽绝伦的年轻女子。她的发髻松散,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李茂昌笑道:“秋儿,这就是你一直崇拜无比的张大千。”说完,他向张大千说:“大千弟,见过师傅吧。” 几秒钟过后,张大千反应过来,推开了椅子“扑通”一声跪倒,口中喊着:“晚辈蜀人张爰见过师傅。”一段旷世奇恋就此拉开了序幕…… 二跪知己 恨不相逢未娶时 那次见面后,在李茂昌的“撮合”下,张大千在李秋君所居后楼“鸥湘堂”里设了画室,两个人除了分室而眠之外,几乎形影不离。 那时,张大千正值青春年少,风流倜傥,男欢女爱的事情做过不少,这些连李茂昌都心知肚明。可唯独对这位三妹,大千却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 相处这半年来,张大千无时无刻不在想:“为什么相见恨晚?”原来,张大千在表妹去世后,心灰意冷之际,由母亲做主娶了亲,第二年又纳了妾。而这位李家三小姐,又如何能够屈尊为自己的妾?张大千本性洒脱,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但他却背着三妹,偷偷地刻下“秋迟”一方印。 李秋君也陷入无尽的苦恼。一次,李秋君见张大千在给四川的妻妾写家书,试探地对张大千说,如果他能再收一个大小姐为妾,该是福分无边了。哪知张大千在听罢李秋君的话,怔了几秒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张大千第一次紧闭了画室,直到傍晚,才打开了门。李秋君端茶进来,还没等她说话,张大千竟“扑通”一声跪下说:“三妹,我虽年少轻狂,但我知道,我这一生将为画而活,为画而死。抛开男女情事不谈,我一生的红颜知己,除你之外再无一人。但我若纳你为妾,将使一代才女受辱,我也必遭天谴……” 三跪故土 尘蜡苔痕梦里情 从此,李秋君把一生挚爱埋在了心里,在张大千面前以妹妹自居。 上世纪30年代初,李秋君跟随张大千来到了上海,在国立美术学校任教。李秋君一如既往照顾张大千的起居。张大千云游四方时,由李秋君代选门徒,徒弟们也敬李秋君为“师娘”,李秋君并不拒绝,就这样,她终身未嫁。 怕三妹寂寞,抗战前夕,张大千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心瑞、心沛过继给了三妹做养女,李秋君把她们视如亲生骨肉,尽心疼爱教育。 在李秋君的鼓励下,张大千远赴敦煌写生,敦煌之行对张大千一生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虽然敦煌苦旅使张大千蒙受了“古文化破坏者”的不白之冤,但也奠定了他在中国绘画史上不可替代的地位。连徐悲鸿也感叹“五百年来一大千”,毕加索在看了张大千晚年的作品时曾发出“真正的艺术在东方”的感叹。 张大千从未中断过与李秋君的联系:在黄山,在四川,在敦煌,每到一处,他定把艺术感受写成文字,传送给三妹,这种习惯持续近40年。 1939年,虽然国内战局颇紧,张大千还是偕新婚四夫人雯波一起从成都坐飞机到上海为李秋君庆贺50岁大寿。当时,张大千已患上糖尿病,每吃一道菜,都要由李秋君先品尝。临行前,李秋君把自己亲自为张大千书写的菜谱交给雯波夫人。 抗战期间,在沦陷区上海的李秋君同何香凝女士一起组织了灾童救护所,专门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张大千多次劝她赶快到自己的身边。但李秋君无法离开上海,一是惦记在念书的两个养女,二是不愿给张大千生活增加负担。1945年8月,远在成都的张大千听到抗战胜利的消息后,挥笔画下了一幅歌颂祖国山河美好的巨幅山水画《苍莽幽翠图》,并且盖上了“秋迟”之印。一是深知此画将是他一生之杰作;二是为纪念他和李秋君的情意。随后,他将此画交给了好友谢稚柳,希望他把这幅作品拿到上海展览时,李秋君能看到。遗憾的是,《苍莽幽翠图》1952年就被没收,直到1984年才归还给谢稚柳先生。李秋君终其一生,也未能见到这幅画。 1949年,张大千从东南亚到南美旅居,他每到一个国家,就要收集一点那里的泥土,然后装在信封里,写上“三妹亲展”。后来,通过在香港的李秋君的弟弟,转来他给李秋君的书信。信中写道:“三妹,听说你最近缠绵病榻,我心如刀割。人生最大憾事为生不能同衾,而死不能同穴。你我虽合写了墓志铭,但究竟死后能否同穴,实在令我心忧。蜀山秦树一生曾蒙无数红颜厚爱,然与三妹相比,六宫粉黛无不黯然失色。八哥今日犹记初逢时你一副可爱娇憨模样,铭心刻骨,似在昨日……恨海峡相隔,正是家在西南常作东南别,尘蜡苔痕梦里情啊。” 1971年,李秋君去世时张大千正在香港举办画展。闻此噩耗,张大千面朝李秋君居住的方向长跪不起,几日几夜不能进食。从那以后,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身边弟子常听他说的一句话是:“三妹一个人啊……” 8年后,张大千谢世。2004年3月,他的《苍莽幽翠图》终于由好友谢稚柳的后人奉出拍卖。这幅张大千的一生力作浮出后,“秋迟”的来历才得以最终解密,从而曝光了这段旷世绝恋。

一跪佳人只为惺惺知己情。

张大千20岁时,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过世,到宁波天童寺出家,三个月后还俗到了上海。张大千拼搏于上海画界时,仿石涛的画到了连行家都无法鉴别真伪的程度。

那时,宁波富商李茂昌也是被他骗过的富贾之一。当李茂昌把花了50块大洋买回的真迹给心爱的女儿李秋君看时,她笑着说画是假的,但作画之人天分极高,将来成就之大,将是划时代的。

听了女儿的话,李茂昌果真开始在上海画界寻找起这位高人来,可是万般苦寻之下,他见到的却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小伙子。听罢对方的叙述,张大千哈哈大笑,为了感谢李茂昌两年来苦苦寻觅自己的苦心,他坚持一定要把大洋退还给对方。李茂昌大洋没有收,倒是交到了一个心胸坦荡的小兄弟。

李茂昌几次邀请张大千到宁波自己的府上小住,实际上是有意让他跟女儿相识。李茂昌的女儿李秋君毕业于上海务本女中,从小精通琴棋书画,姿容雅丽,性格温婉,是远近闻名的才女。一日,张大千应李茂昌之约到宁波来散心。他在客厅等主人时,被一巨幅《荷花图》所吸引,一枝残荷,一根秃茎,一汪淤泥,飘逸脱俗,张大千长出了一口气。

张大千叹道:画界果真是天外有天啊。看此画,技法气势是一男子,但字体瑰丽,意境脱俗又有女风,实在让我弄不明白。

李茂昌笑道:看来兄弟你是十分青睐此画了,可想见见画主?张大千赶紧说道:我是想拜师还来不及呢,只是不知道这位鸥湘堂主是否还在世上。李茂昌笑着告诉他,画主不但在世,而且晚上就能见到。

张大千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一天。直到晚宴开始时,客厅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只见夕阳的余晖中站着一位清丽绝伦的年轻女子。这女子看来是跑来的,她的发髻松散,还未来得及整理,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李茂昌指着还没有喘过气来的女儿笑道:秋儿,这就是你一直崇拜无比的张大千。说完,他向张大千笑道:大千弟,见过你的师傅吧……

几秒钟过后,张大千终于反应了过来,推开了椅子,几步跑到了李秋君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口中果真喊着:晚辈蜀人张爰见过师傅。

一段旷世奇恋就此拉开了序幕……

二跪知己恨不相逢未娶时。

那次见面后,在李茂昌的撮合下;张大千干脆在李秋君所居后楼的鸥湘堂里设了自己的画室,两个人除了分室而眠之外,几乎形影不离。

那时,张大千正值青春年少,风流倜傥,男欢女爱的事情做过不少,这些连李茂昌都心知肚明。可唯独对这位三妹,大千却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

其实,相处这半年来,张大千无时无刻不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相见恨晚?原来,张大千在自己的表妹去世后,心灰意冷之际就在家乡由母亲做主娶了亲,第二年又纳了妾。而这位李家三小姐,又如何能够屈尊为自己的妾?

张大千本性洒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但他却背着三妹,偷偷地刻下了秋迟一方印。

在相逢张大千之后,李秋君也陷入了无尽的苦恼之中:是打破常规,让自己这个富家大小姐屈尊嫁给一个穷书生做妾?还是永不逾男女界线,一生保持兄妹知己的关系?一次,李秋君见张大千在给四川的妻妾写家书,试探性地对张大千说,如果他能再收一个大小姐为妾,该是福分无边了。哪知张大千在听罢李秋君的话后,愣怔了几秒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竟一声未吭。

第二天,张大千来到了自己的画室,他第一次紧闭了画室,不让任何人进来。直到傍晚,张大千才打开了画室的门。等李秋君端茶进来时,张大千还是早上的姿势:原来,他就这样在画室中静坐了一天。还没等李秋君说话,张大千竟扑通一声给她跪下,把李秋君吓得倒退了半步。张大千说道:三妹,我虽然年少轻狂,但是我深深地知道,我这一生将为画而活,为画而死。抛开男女情事不谈,我一生最近的红颜知己,除你之外再无一人。但是,我若纳你为妾,将使一代才女受辱,而我也必遭天谴……

三跪故土尘蜡苔痕梦里情。

从此,李秋君把一生挚爱深深地埋在了心里,在张大千面前没有再提过谈婚论嫁之事,而是以妹妹自居。

上世纪30年代初,李秋君跟随张大千来到了上海,在国立美术学校任教。李秋君一如既往地照顾张大千的起居,甚至亲手缝制张大千的衣服。张大千云游四方时,干脆由李秋君代选门徒,徒弟们也敬李秋君为师娘,李秋君也并不拒绝,就这样,李秋君终身未嫁。

怕三妹寂寞,抗战前夕,张大千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心瑞、心沛过继给了三妹做养女,李秋君把她们视如亲生骨肉,尽心疼爱教育。

在李秋君的鼓励下,张大千决定远赴敦煌写生,这次敦煌之行对张大千的一生都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虽然敦煌苦旅使张大千蒙受了古文化破坏者的不白之冤,但也奠定了他在中国绘画史上不可替代的地位。连徐悲鸿也感叹五百年来一大千,毕加索在看了张大千晚年的作品时曾发出真正的艺术在东方的感叹。

不管张大千在哪里,他从未中断过与李秋君的联系:在黄山,在四川,还是在遥远的敦煌,每到一处,他一定把艺术感受写成文字,传送给远方的三妹,与她共同探讨艺术上的话题。他们将这种通信习惯持续了近40年,直到张大千于1949年去了东南亚,彼此失去了联系为止。

1939年,虽然国内战局颇紧,但是张大千还是惦记着远在上海的三妹,偕新婚四夫人雯波一起从成都坐飞机到上海为李秋君庆贺50岁大寿。当时,张大千已经患上了糖尿病,所以每吃一道菜,都要由李秋君先品尝。临行前,李秋君拉住雯波夫人的手,把自己亲自为张大千书写的菜谱交给她,对她说:好妹妹,你能够每天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有多好,我就是不能够啊!他是国宝,一切要以他的身体为上!

抗战期间,在沦陷区上海的李秋君同何香凝女士一起组织了灾童救护所,专门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而张大千则万分惦念远在沦陷区的三妹,多次劝她赶快到自己的身边,怕战乱纷纷,骨肉分离。但是,李秋君无法离开上海,一是惦记在念书的两个养女,二是不愿给张大千的生活增加负担。1945年8月,远在成都的张大千听到抗战胜利的消息后,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挥笔画下了一幅歌颂祖国山河美好的巨幅山水画《苍莽幽翠图》,并且盖上了秋迟之印。他盖上此印有两层意思:一是因为他深知此画将是他一生之杰作;二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让远在上海的李秋君看到,遥寄思念之意,以此纪念他们一生的情意。随后,他将此画交给了好友谢稚柳,希望谢稚柳把这幅作品拿到上海展览时,李秋君能看到略寄相思。遗憾的是,在谢稚柳还未来得及将这幅画展示给李秋君,1952年《苍莽幽翠图》就被没收,直到1984年才归还给谢稚柳先生,这时,张大千早已远在海外,李秋君终其一生,也未能见到这幅画。

1949年,张大千从东南亚到南美旅居,他思念一生的挚爱,每到一个国家,就要收集一点那里的泥土,然后装在信封里,写上三妹亲展。到张大千去世时,他已经有了十几个从来没有被打开的信封。后来,通过在香港的李秋君的弟弟转来的他给李秋君的信中这样写道:三妹,听说你最近缠绵病榻,我心如刀割。人生最大憾事为生不能同衾,而死不能同穴。你我虽合写了墓志铭,但究竟死后能否同穴,实在令我心忧。蜀山秦树一生曾蒙无数红颜厚爱,然与三妹相比,六宫粉黛无不黯然失色。八哥今日犹记初逢时你一副可爱娇憨模样,铭心刻骨,似在昨日……恨海峡相隔,正是家在西南常作东南别,尘蜡苔痕梦里情啊。

张大千与李秋君自1949年分别以来,再未见上一面。1971年,李秋君去世时,张大千正在香港举办画展。当听到最爱的人先去的消息时,张大千顿时神思恍惚,长跪不起,几日几夜不能进食。从那以后,他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身边弟子经常听他说的一句话是:三妹一个人啊……八年后,张大千谢世。2004年3月,《苍莽幽翠图》几经周折,终于由谢稚柳的后人奉出拍卖。这幅张大千的一生力作浮出后,秋迟的来历才得以最终解密,从而曝光了这段旷世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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